致,胭脂朱红一丝不苟地娇艳着,唇瓣饱满,唇角薄凉地微微弯着,午后的日光洒进宫里,贵妃跪着的姣好身段着的云锦宫装微微泛了刺目的光,钟离尔略收了收瞳孔,“贵妃服侍皇上辛苦,请安迟了一事也已领了罚,本宫知晓了贵妃心意,就此作罢罢。”
钟离尔声音里透着股淡漠,祁桑唇角抬起,又是一拜娇声道,“娘娘深明大义,体恤御下,臣妾心中感激不尽……只还有一事,臣妾心下实在惶恐!”
阿喜将茶冲泡过,方过“凤凰三点头”,封壶的沸水滚烫浇下,紫砂壶色泽更暗几分,如同座上皇后的眼眸,钟离尔笑意仍是维持在那里,轻声道,“何事。”
贵妃飞快看了皇后一眼,叩首在地,“昨日是娘娘册封大喜,夜半皇上却进了翊坤宫,此事实令臣妾惶恐,望娘娘明察,臣妾昨日是万不知会如此!臣妾怕是娘娘和皇上动了气,还劝了皇上,可皇上……”
这一番话说的莺声燕语,贵妃声音中娇媚多过所谓愧悔,钟离尔笑了一下,轻声道,“可皇上还是执意要宿在翊坤宫?”
祁桑朗声道,“皇后娘娘恕罪!”
阿喜分杯的倒茶声成了坤宁宫此刻唯一的声响,皇后却并未停顿太久,“昨日本宫封后大典辛劳一日,夜里实在身子太乏,规劝皇上去了别处。贵妃不必自责,无关你的事。然则晨起给本宫请安,是每一位嫔妃应尽到的孝心,今早本宫念着你是初犯,便也罢了,下次再犯,本宫却是不能轻饶了,毕竟这六宫治下,还都要靠着本宫,太过仁慈,怕是难以立威。”
贵妃又是一叩首,缓声道,“臣妾谨记。”
分壶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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