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怎么会清楚,我跟你一样一无所知。”
“真的一无所知吗?那你能不能解释一下,唐琳离开的前一个月,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把她约出去?你到底都跟她说了什么?”
上官汝阳表情愈发不自然,连眼神都是闪烁的:“难道你以为是我把她逼走了吗?我不知道你是从哪听来这样不实的消息,但我可以保证一点,我不是那种重视门当户对的家长,没有理由要把她逼走。”
“到底唐琳的离开跟你有没有关系你自己心里最清楚,总有一天真相会大白的,就像司徒兰心利用我的事一样,瞒不了一辈子。”
原本,上官老爷是想做一做儿子的思想工作,却不想思想工作没做成,反而被他质问了一通,他颇有些懊恼的出了病房,对着老伴说:“走了,回去了。”
见老公表情僵硬,老夫人担忧的问:“出啥事了?”
“没啥事。”
两人的身影渐渐走远,司徒兰心看到一位护士拿着药向病房走来,忙上前说:“给我吧,我送进去。”
护士把药递给了她,司徒兰心再次来到了病房,上官瑞的态度却依旧还是那么不好。
“该吃药了。”
上官瑞冷冷的拒绝:“拿走。”
“干吗?为了不想看到我,连自己的命都不想要了吗?”
“既然这样,就该识趣的让护士拿进来。”
“我是你妻子,我替你拿药进来有什么不对?”
“没有不对,就是我不想吃你拿进来的药。”
上官瑞的自尊心还是那么强,他按响了床位边的警铃,不耐烦的说:“我现在想
88 心是可以收回的(1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