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郭书亭走过去捡了起来,“嘿,有两块大洋,谁丢的?没人要我可捡走了啊。”说着,将大洋放进口袋里头,嘿嘿一笑,也不回的驾车离开。
顾燕帧目瞪口呆,从来都是他戏耍别人,如今却被别人戏耍了一遭,这种滋味可真不好受。他将头转向正在跑步的谢襄,心里暗暗想,还是这种看起来蠢笨蠢笨的人要有趣些。
谢襄踉踉跄跄的吊在队尾,脸色煞白,腿脚发软。四十八圈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她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开始休息,看样子是不打算再跑了。
已经跑完全程的黄松又从前面折了回来,把谢襄身上的行李都扛在了肩上。
“快跑,就差两圈了。”
谢襄大口喘着粗气,肺像着火了一般难受,那火舌自肺部燃起,直直的烧到了喉咙。张开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喉咙干涩的发痛,谢襄只得摆摆手示意黄松不要管自己了。
黄松坚持不肯走,他将手中的行李和铁锅都放在地上,盘腿而坐,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
“你不走我也不走,咱们一起不吃晚饭,一起去睡训练场。”
谢襄以手抚额,无奈的叹了口气,终究还是不忍连累他一起受罚,只得继续摇摇晃晃地继续跑。
路过旗杆时,听见顾燕帧那厮仍在咿咿呀呀的唱着,“杀妻灭子你良心丧,咬定了牙关你为哪桩!啊哈哈哈哈哈!”
顾燕帧这一出大戏直唱到繁星密布,谢襄剩下的这两圈也直跑到皓月当空。
筋疲力尽的谢襄像是游魂一样找到了宿舍,直接扑倒在带有自己名牌的床上,疲惫的身体已经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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