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克替她擦下要落未落的泪珠,抬腿迈向屋内,“是,我的公主。”
白九川与容渊进行了长达一日的冷战,看模样还会无限期延长下去。
仰躺在木榻,白九川盯着天花板上复杂的花纹忽略了轻微的胃部抽搐出神。事实证明,魅魔修炼道容渊这个地步,即使一天不用正常的食物也没有丝毫反应,都是叫居心不轨的精灵公主惯的。她这些日子的伺候倒还算有点儿用,她嘴角勾了勾,僵硬地一笑,到底白日一时冲动给了艾米一点小教训后容渊没对她出手。
就是对她冷处理至今。
上眼皮搭到下眼皮,又累又饿的人类法师在繁重思虑中缓缓睡去,床上的魔王倏地睁眼,一双血红眸子在一片漆黑中流动着诡异的光。
赤脚下床,来到木榻前,自诩为普尔容宿敌的心魔歪歪脑袋,看着死猪一样睡过去的白九川眸中露出不解。
这个人竟能影响普尔容如厮。
他勾起一抹邪肆的笑,突然想到件有趣的事。
普尔容对性—交怀有莫大的反感与偏见,如今又对这人上心,定是受不了自己与别的生灵发生关系。他舔舔嘴唇,凉薄的唇瓣在黑暗中显出诱人的粉色。他还真没看过普尔容崩溃的模样,很期待呢。
不过,在此之前,他到底要不要将这个小美人收入麾下。她长得可真对他的胃口。期待的目光从横躺着的白九川的脸上滑下,又落回她的脸上,他往前迈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