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秦研眼睛都气红了。”
时吟翻了个白眼:“我和二狗玩得与世无争呢,谁让她突然跳出来给自己加戏啊。”
方舒却突然眯起眼来,凑近了看着她:“你和秦研这么大仇?”
时吟耸肩:“没仇。”
方舒哼哼笑了两声。
两个人走到洗手间门口,时吟随手拉开最近的一个隔间门:“你为什么要问这么愚蠢的问题?我和她有什么仇你心里没数吗?”
方舒“哦”了一声:“因为顾从礼。”
时吟没说话。
方舒就当她默认了:“你之前不是说你对顾从礼现在已经没有非分之想了吗?”
“我什么时候说的。”
“你中午刚说过。”
“我说的是,我们没有前缘可以续,你对我不关心,你到底是不是真的爱我?”
方舒一阵恶寒:“时吟你要点脸,你有非分之想就想吧,你恶心我干什么?”
时吟没忍住笑了两声,顿了顿,轻飘飘道:“非分之想好像也还是有,不过学委说我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其实我觉得他说挺有道理的。”
方舒怔了下。
隔间里,抽水声哗啦啦地响起,然后归于平静。
方舒回神,刚想说话,隔间门咔嗒一声开了,时吟从里面出来,平静地走到水池前:“我一直有,但我不敢了。”
*
时吟回去的时候,气氛依旧热烈,只是少了人。
顾从礼没在。
秦研倒是还在,应该是已经被哄开心了,只是看见她们进来的时候冷冷瞥过来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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