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赤背。就连臀似乎也被打红了。
那两瓣臀便随之人的走动而若隐若现地红。
宋清驹面无表情的穴口疼。
这下是许青生慌张,她也起身,是赤脚着,赤裸着跑去浴室前便拦住女人,将那一奖状把住,硬生生地同女人僵持着。
她们无需再对对方隐藏什么,双方皆是赤裸的,根本何处都见过了。
“老师,你做什么拿我的奖状?”
宋清驹嗓尚且哑着,见着许青生,便半半将眼定过去。道:“不教你上台领奖。”
女人已被欺负怕了,又不肯吃少女那根东西,只好将奖状也收回。
那般淡薄的,如今却也遭人克制了。
竟是如此理由么?
这下是少女柔软下来了。她生来便是柔和面相,手上气力却可将女人的手也别开,将其中的奖状拿出来。
可是可怜也却是要做的。
“老师,不要拿走我的奖状。”她低声地,似乎装委屈:“这是我好不容易得来的。”
那般漂亮的,是许青生么?白皙又秀挺的,分寸都生得恰到好处。此时是她将要哭了,宋清驹将奖状扔下,便一个跨步进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