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生,怨怪那嗓太寡淡,低柔醇厚,只一碗墨一般,静然地淌。
是她么?阿清。办公室前的信息素,合该不是巧合罢?
许青生踟蹰半刻,似乎犹豫了,随即便推门而入。
——里头承着的人仍是过去相貌,同学、桌椅板凳。
好巧。老师却是生面孔。
倘若许青生不认识她,定只认为她是一缄默的新教师。
可她认识。
教师是一高挑且纤瘦的女人,烟眉淡眸。听门开,便将瞳细微地转,便如厮观过去。
室内暗,宋清驹便似是披上了一层晦暗不明的皮囊,周身淡雅,生人勿近。
她似乎甚么也未曾想,她似乎还很淡泊了。
“沉清……”许青生却讲。
她的声很浅,很低,那女人状若是听见了,只以瞳扫过她。
“回去坐下。”她回身,墨发微晃,散去腰旁,勾她身形。
碍于大众,许青生只好去自己位置坐下,她似乎是飘然了。
竟也遇见么?这么巧么?这股飘然却在那女人提起粉笔,写上自身姓名的时刻消散了。
宋——清——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