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嗓音如吞了碳火般干涩:“为什么要……离婚?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是爸爸提的。”南焘避开了重点,眼睛没有看南梦溪,“怕你知道难过,就想着过段时间再告诉你。”
“为什么?”南梦溪近乎失声的呢喃,“之前不是都好好的。”
南焘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笑了笑:“虽然我们以后不会在一起生活了,但是你妈妈她还是爱你的。”
“爸爸还有工作,你慢慢吃。”说完,南焘起身离开餐厅。
南梦溪怎么可能吃得下。
但看到南焘笼罩了一层淡淡落寞的背影,她终究是把嘴里的话吞了回去。
*
之后,南梦溪明里暗里问过好几次离婚的理由,南焘都敷衍着过去。
时间一长,南梦溪知道无论怎么问南焘都不会说,南焘又每天早出晚归的,就没有再问。
就这样到四月的一天夜里,南焘疲劳驾驶,出车祸被送往医院抢救,南梦溪沉浸在巨大的噩耗中,孤零零又无助的坐在手术外。
等了不知道多久,走廊上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咚咚咚”,像沉闷的大石块,一下下的敲打在南梦溪的心口。
她缓缓的抬起脸,涣散的眼眸中,一个珠光宝气的女人停了下来。
“南南,你爸爸他怎么样了?”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消失了几个月的方沁茹。
南梦溪看着她没说话,她打量着完全变了个人的方沁茹,眼中犹如装了一潭死水。
一时间,空气静的可怕,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