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还算客气,到底是一衣带水的友好邻邦,下起刀来也比较温柔,开价每人一美元。
见我们连一美元都不想掏,边检官板起了脸,一把就把护照划拉进抽屉,任你怎么说都没用啦。
战斗进入胶着状态,那边一辆坐满老外的车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要是不抓紧,车就要开了。因为边境上车很少,也不是班车,有车没车全是车主的个人行为。放过一辆,就不知道下面一辆何时走了。
这里的主要交通工具是小型卡车加装了棚子,两边车厢各固定一排长椅,中间还放着一个活动条椅供后来者坐。顶棚上也焊着一圈10公分高的栏杆,人多时车顶上也坐满了人。
车主在发动车前跑到车厢后面通告大家,到孟孔每人3美元。
接着又来了一辆客运小卡车,没费什么劲侃成25刀到孟孔。小车拉上我们六人没多远便开出了边境的颠簸土路,走上了平坦的柏油大道。
绷紧的神经一放松,饥饿感立刻就开始困扰大家。一个人说饿,大家就都饿了。饥饿的程度已经不能用:hungry来准确表达,在德国叔叔嘴里已经变成了:starvelg。
荷兰婶婶语重心长的跟我说:“年轻时我也跟你们一样,去超市买东西总是嫌这也贵,那也贵。现在老了,才知道时间比钱更珍贵。”
虽然她说的很有道理,我还是不想被人押着行贿。
那种被压迫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不争一争,总觉得对不起人民英雄纪念碑上的题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