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说‘因为肖逸辰这次救灾散财,正可谓是伤了家底,所以不需要再惧怕他什么,还正一个拔除其顽固势力的好时机。’
对此,肖子安不发表任何看法。
日子照常一天天的过去,为了避免风言风语人心惶惶,肖子安第二日就正常的上早朝了。
因为冬至办宴会是肖王府的习惯,这场宴会后就是新年,那些个丫头们的半年之期就快到了,这期间要是有人想要回家探亲的都是可以提前准许离开的。
而肖逸辰的一天就是在想她想她想她之中渡过。
宴会前一天,凌依换了面皮跟着戏班子溜进了肖王府,虽然进了肖王府,但院子距离肖王所在还是很远,所以二人也见不着面。
虽然肖王府的人没有凌依当时进府的时候多,而肖逸辰本人对明日的宴会也并不是很上心,但是整个王府上上下下还是洋溢着阵阵喜悦。
一直到第二日晌午,受邀的人逐渐到访,王府才变得热闹起来。
宴会即将开始,后台众人都在忙着梳妆,只有凌依呆坐在铜镜前不知所措,不是她不着急,而是前阵子光想着学舞,真的不知道这舞姬的发髻应该怎么盘。
“嘿!你这死丫头发什么愣呢?待会可是你第一个上场,还不赶紧拾到!”戏班头子走过来对着凌依怒吼道。
说来也巧,凌依伪装的这姑娘名字中也有个‘凌’字,乍一听倒也不觉得别扭。
“我,我昨晚落枕了,脖子转不动胳膊也抬不起来。”情急之下,凌依只能想到这个蹩脚的接口:“缓缓就好了,但是这头发...”
班头闻言,对着凌依旁边的一个女子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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