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暗了暗。
今天清溪穿了件珍珠红罗裙,上面绣着娇粉的芙蓉花,边上点缀着玉石流苏,许是最近晏安手艺太好,吃的多胖了一些,胸前紧紧的,有些胀疼。
于是清溪起了做衣服的念头,顺带着也给陆经晨做一身。
葱白的玉指环绕在他腰间,冰冰凉凉,内心的那股燥感不降反升,低下头就能看到那浑圆的弧度,陆经晨眼神飘向一旁,脸色莫名的有些火热。
量好尺寸,清溪抬眸与他视线相对,朱唇轻启,不知说了什么,陆经晨的注意力全在她那一张一合的唇上面,默念几句圣贤书,方才平静下来。
“不用做衣服了,我也穿不了几天。”看着那玉白的手指,晏安脱口而出。
本来还兴致勃勃的清溪眼眸低垂,叹了一口气,天杀的到底是什么机缘啊?自己还能投胎吗?面上有了一丝怅然。
看着清溪这幅样子,陆经晨嘴唇抿得更紧。自己投胎之后,就只剩下她一个人在这阴冷的酆都,小猫儿还是跟自己一起比较好 ,看她多伤心啊!
不再想那么多,清溪继续手上的动作,紧赶着一天时间,终于大功告成。
晚上悄摸进去陆经晨的房间,把新缝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