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好歹我也是因他而死,总要拿点什么做补偿,不会轻易放过他的。”清溪点点头,猛的飘过去,径直来到陆经晨身边。
凭空出现一个人影,唔,是鬼影,低头沉思的陆经晨立即抬头看去,整个身子都怔住了,深邃漆黑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清溪,不知在想些什么。
近一看还是和以前不太一样啊,老了一点,不是当日那个“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的少年郎。
清溪飘在他面前,得意的笑了笑,看来是当不得地府的探花郎喽。
这么多年过去,生前的事情好多记不太清,但是那一天的事永远也忘不了,一点一滴记得分明,包括陆经晨。
“我们陆大探花郎,可还记得我?”清溪睨了他一眼,红唇轻启。
“清溪,静宝斋杜老板的幼女,父疼母爱,无辜而死。”陆经晨缓缓开口,直直的看着清溪,好似在评价无关轻重的人一样,刚刚的那一丝震惊荡然无存。
“呵”,清溪讽刺的笑了一下,“原来你知道我啊!想想也不奇怪,毕竟我也算是因你而死。”
稍稍顿了一下,清溪盯着他,幽幽说出口:“你知道在地府二十年是什么感觉吗?这都是你害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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