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有些惊愕,“你不杀了我?”有些模糊不清
“杀了你太便宜了,我要让你知道什么是身败名裂的滋味。”
沈月白刚进相府的门,便有下人汇报:“相爷还在气头上,一时半会还来不了,公子坐坐歇息会了。”
沈月白接过了仆人端上里的茶,吹了口气,“这是六安瓜片?”
端茶送客,这是委婉的逐客令?
“公子好厉害,这是今年新贡的茶,皇上赏的相爷的。府里没几个人能看出来,到公子这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下人恭维着,露出小心翼翼的笑,折腰献媚。
“那我就等等,相爷何时出来?”沈月白放下盖碗问道。
“进去了没多久,什么时候出来我们当下人的怎么可以决定主上的事呢?”
“崔相教的好奴才,”管家不敢多嘴,只尴尬的笑了笑。
“相爷来了,”外头一声叫唤,管家连忙低声道“公子我们爷正生着气呢”
沈月白曾经想过无数次与这个执掌天下的男子会晤会是怎样的场景,可正当他出来时,沈月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号称鬼医的崔池秀,是个名满帝都的美男子,掷果盈车,侧帽风流。他的生平江湖上人人皆知。
七岁便可与第一名手秋对弈,十八岁起义兵平定诸王之乱,二十四岁功成名就官拜宰辅。
崔池秀手支着脑袋,见他来后好以整暇的双臂抱胸含笑道:“沈郎来否?”
沈月白心中所想真是个妖孽。他的眼睛是狭长的狐狸眼,这一笑不说倾国倾城,至少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这时他用手摸着下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