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罢?不过这样也好,省的多受些苦。早早的离去也不是不好。”
“南离宗的人一口咬定你是通敌,我不相信,”
“不相信,为什么不相信?你跟他们是一条心的。”
“赤漓渚在哪?”
“在晋王府的密室里,不过那是假的真的早已被南离宗的人拿去了,所以他们才没派人来救我,是想放弃我这枚棋子,丢车保卒,真亏他们想的出来。”赤练喘了口气。
“好,我先救你出来。”
一手砍断了铁链,拧断了铁索,赤练愣愣的看着他,“你这是唱的哪出啊?”
“救你不需要理由,我们是战友。”
赤练冷笑道:“我赤练总来不需要人来救,别装好人了。”
李靖澜也不管他只埋头解链锁,看门的人这时候进来了,李靖澜忙往身旁一闪。隐在黑暗里,
一个说“头,我们这真是苦差事,一年到头也没个油水可捞。”
一个说“快了,那人死的时候必然会叫我们多多打点。”
李靖澜出去一刀杀了二人,“你可以走了,赤练”
“想不到你还真狠。”
“你想出去吗?”
说完看见水色罗裙衣角,翻身腾空而起,跃了出去。
“多谢,后会有期。”
李靖澜转了出去,到了王府后院,与谢弘微汇合,“我放了赤练出去,应该很快会有消息。”
谢弘微颔首不语。
‘也不知赤练走了不曾,还是留在晋王府,听说晋王府里有一株优昙花。该不会她盗了赤漓渚之后连这花也取了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