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也不高兴。她的命运,甚至她的喜怒哀乐,都被她的丈夫主宰着。
麦子碾压完,就是把麦秸秆用叉子挑起来,堆起来好留着烧火,还可以喂羊喂牛。
活干到一半,春花爹把堆起来的麦粒正准备扬场(就是用木掀把带有麦壳的麦粒抛到空中,风会把麦壳吹走落下来的只有麦子)。这时候春花来了。
“爹,河西头老郑家来人了,喊你回去。”春花头低着,如同做错了事的孩子。
春花爹放下手里的木掀,跟着春花回去了。他心里想着,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自家不占理。
来的是郑军他爹他娘。看见春花爹回来了,郑军爹笑着迎上来说:“老哥回来了,收成咋样呢?”
两个爹寒暄了一阵,谁都没提到正事上。
这时候郑军娘坐不住了:“听说春花捡了个女娃,老哥这是打算咋办呢?我们家就郑军一个男娃,不能还没过门就带了个娃。”
春花爹一听,连忙说:“会寻着合适人家送走的。”
“现在计划生育抓得紧呢,谁家也不愿意多要个女娃,我看送不出。”郑军他娘说“如果这女娃送不出去,我看他俩亲事也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