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刚刚归家了。”
汪叔晨早就猜到了姜秀娘的身份,这会儿听了还是忍不住叹息,道,“你是姜秀娘吧?一个考中了功名就抛弃糟糠之妻的人,这私德就有问题,你放心,出去了我给你做主,好好给你出气。”
姜秀娘听着老者话,看他就差灰胡子瞪眼发脾气了,心里很是妥帖,忍不住笑,道,“汪叔,其实这话我从来没对旁人说话。”
或许是漫长到没有尽头的岩洞让人脆弱,也或许是这个老者给人太过可靠的感觉,又或者是因为汪叔晨并没有像旁人那样知道她被和离之后露出鄙夷之态,姜秀娘忍不住说道,“当初和离的时候,我心里极为开心,想着终于可以回到家中看看爹娘祖母了。”
“他们说嫁人就不能和姑娘说话一样,要孝敬公婆,伺候夫君,可是沈家那般待我……,就是比一般的仆妇还不如,度日如年,有好几次我都想着干脆自缢算了,好歹死了魂魄自由,可以回到家中。”
“汪叔,你肯定觉得我是不忠不孝,不贤不惠的女子。”
除了逝去的沈家姑奶奶,姜秀娘觉得这话……,谁听了都会觉得她自私狭隘,不成样子。
汪叔晨听了却是触动了心事,想起逝去的娘子来,当时家里把他支出去处理北边的庶务,就在家里熬死了娘子……,临死连个郎中都没看过,没吃过一剂药,那时候娘子也是像姜秀娘这般无助吧?
不过姜秀娘终究是有勇气的,敢于和离,如果当时娘子也这般反抗,是不是也能等到他回来?
汪叔晨想起自家娘子,顿时就泪流满面,之前冒出的念头立时化为了行动力,想着要为姜秀娘出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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