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脑中一片空白,竟完全不知如何接话。
“风熵的情况很不好。记住,他是个例外。他体内的灵,既有魑魔灵,又有玄冰灵。现在的你,完全不懂怎样驾驭玄冰灵,一味与他交合,之会让他体内寒灵大胜!如果哪天,炫使用魑魔力与我对抗,熵体内的两股灵气就会彼此相抗,届时后果不堪设想!”他说仍然不急不缓地说出这样一句重话。
“可是……他现在已经转好,那些口诀就是帮助他调理身体内的灵气的!”她反驳。
“哼!那个黥师……一味修炼风熵体内的玄冰灵是很危险的,无异于饮鸩止渴,可见云皇对风熵根本不怀好心!”他叹道。
“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你到底是……?”她心中感觉到一阵寒意,他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云国祭师数代都研究不出的秘密?!
“我??”他冰冷自嘲。“你还是一点都没想起……成人礼那晚,炫为了得知一切,不惜做出那样的事,但是……他最终如愿以偿,至少取回了半幅元神,你却未有一点觉醒……罢了!天意!”他回避开了她的问题。
“炫也知道这些?”她又问了一遍。
“当然!魑魔与天女本是一株神树上的果子,具有相同的原神!”他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