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宋衍说什么,就插嘴道:“那你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林医正又捋了把他蓬松的胡子——这次用的劲很大,像是存心想拉下几根下来一样。
他先是跟宋衍告了个罪。
这老头子从前向来看不上院里太医这种先斩后奏的套路,但是现下他得出的结论实在太过骇人,他甚至有些不敢直接将之付诸于口。
毕竟人都只有一条命。
“殿下。”得到了宋衍敷衍般的回应,他才轻声道,“依老夫愚见,您这脉象,像是中了什么毒。”
张令德倒抽了一口凉气,膝盖一阵颤抖,差点没跪坐下去。
一是惊,二是怕。
惊的是在这铜墙铁壁一般的东宫中,太子爷也能中毒;怕的是如果太子爷真中了毒,他这种近前伺候的,自然是不可能留下小命了。
他火烧眉毛般地道:“林德润,你我也认识了这么多年,我也知道你这人话不会乱说——但你可想清楚了,这话真没出错?”
换做平时,林德润定然是会吹胡子瞪眼地骂他居然怀疑自己医术不精,但现在他也无暇他顾,沉吟许久,才一摊手道:“老夫也不知道。”
张令德:“......”
张令德:“你什么意思?”
林德润见他火冒三丈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不是老夫唬你,只是老夫只会治‘病’,但太子爷这是‘毒’。”
“况且并不是什么常见的毒,恐怕整个太医院都没人能说得清。”
林德润顿了一下。
“怕是要老夫那个不成器的师弟过来才能看得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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