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出冷笑的人是白芷,知道这时候谢毓这边占上风,于是只是轻飘飘地问道:“何人放肆?”
“殿下恕罪。”白芷站出来,朝宋衍行了个礼。
“奴婢不是有心,只是听到奉仪娘子这一句‘不新鲜’,实在觉得好笑,便没有忍住。”
“这份豌豆黄是奴婢眼见着谢姑娘在今天做出来的,刚凉下来就送到了娘子院里,奴婢倒是不知道,娘子长了个什么舌头,能从中品出‘不新鲜’来。”
沈奉仪大约也是狗急跳墙,连宋衍的脸色都顾不上看,说道:“你是小厨房的宫女,自然同她交好,话可当不得准。”
白芷见她自己往坑,里跳脸上讥讽更甚,甚至带了点同情:“那敢问娘子,太子爷的话可当得准?”
她居高临下地看了沈奉仪一眼,说道:“小厨房里‘恰巧’还有一叠子豌豆黄,奴婢想着下午谢姑娘不在,便替她将点心送去了。”
“连太子爷都没说那盘点心不好,奉仪娘子的舌头,倒是比太子爷还金贵。”
白芷看到谢毓的那一刻,差点自己也跟着跪下去。
东宫里的规矩不算特别严,她又不是近身伺候的,没受过什么大罚,她一想到谢毓这看着娇小柔弱的姑娘在大冷天里跪了这么久,就恨不得上去咬沈奉仪一口,现在说起话来还是咬牙切齿、连嘲带讽的。
宋衍的心情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知道谢毓一向怕自己,但现在竟然敢同自己靠的那么近,怕是吓破了胆子。
宋衍想安抚她一下,又不知道何从下手,于是面容越发森然,声音跟千年的寒冰一般,凉得刺人:“奉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