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是牌子的材质——给个奴婢一副象牙牌,也不怕压死她?
沈奉仪刚听到这消息的时候,一个没忍住,撕坏了最喜欢的蝶纹金丝帕子,于是将这仇恨连带心中深闺怨妇的哀怨都一股脑儿地归到了谢毓身上。
人都是这样,若是得不到的东西谁都得不到,便不会有太多愤懑,但若是那东西被人捷足先登了,愤怒和不甘便会一下子增大。
她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满意地让半夏起来给自己看茶,看着自己涂了丹蔻的指甲道:“你说太子爷若是好女色,也不会一年来不踏入后院几步,若是不好女色,又怎么会看上个那般出身的奴婢?”
半夏知道这时候不能去接她的话,只是默默地泡茶,心道:“你一年前是个伺候人的,不过是运气好入了贵妃娘娘的眼,才被赐来了东宫,现在倒是真把自己当官家出身的小姐了。”
她虽说心中腹诽,到底也不敢说出口,将茶捧到沈奉仪面前,掐笑道:“娘子先歇息一会儿吧,等那厨娘来了,可不就都知道了吗?”
“也是。”沈奉仪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说道,“待那厨娘来了,先让她等上两刻钟再来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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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毓提着食盒到沈奉仪院子里的时候,只瞧见了几个扫洒的粗使丫头。
她愣了一下,在堂屋门前站了一会儿,见没人来领,便用不大不小的声音报道:“奴婢谢毓,给奉仪娘子送点心来了。”
半夏这时候倒是出来得很快。
她脸上堆着笑,仿佛之前对谢毓万分嫌弃的那个人不是她一样,拉着谢毓的袖子道:“我们娘子还在午睡,妹妹先来坐一会吧。”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