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早点回将军府,出来了那么久,喜鹊一个人在西院,估计都忙坏了。
又过了几日,明镜觉得自己伤势已无大碍,准备离开,临走时莫大夫给她看了看伤,随后摸了摸胡子,一本正经道:“明姑娘的伤已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还需在此小住几日,这里要清静一些,适合养伤。”
“可我觉得我已经好了。”明镜苦着脸道。
她可没忘她侍女的身份。
“那便再多住几日吧。”赵墨瑄道。
如此便又留了下来。
赵墨瑄似乎没有其他事一般,不紧不慢地,只在这里陪着她。
明镜觉得有些别扭,她觉得这两天她和少将军的身份反了过来,她成了那个被伺候的人。
这让她惶恐不已,然而少将军却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反而乐此不彼。
张老头的院子还算大,最近都腾出来让几人居住,而他去了村长家与村长作伴。
每日烧菜做饭,这种活计本是明镜的活,只不过此刻赵墨瑄却是不会让她动手的,于是从庄院里派了个厨子过来,每天给几人做饭。
自从庄院混进黑阴教的人,赵墨瑄便加派了人手,又把以前的人都换了,换成了将军府的老人。被罚过的将士们这几天的伤势也好得差不多了,自觉充当起了庄院的侍卫,又有两人被拨到这里,负责几人的安全。
赵墨瑄经过那晚的事,便再也不敢让明镜一人单独行动,每天寸步不离地跟着她。
她觉得闷,便陪她出去散步;她想玩了,便陪她玩,直到累了;她想练手,便陪她过几招。
这样的赵墨瑄是她从未见过
分卷阅读2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