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脸上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谢渺没有精力去理会她,只是闭着眼,等着生命一点一点的从身上流逝。
至于江姝,于他而言,原本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自身难保,有哪里来的精力去管她要做什么。
江姝看着谢渺的眼神中满是心疼,随后撑在地上,双手用力,一点一点的朝谢渺爬了过去。
她这一生,只和谢渺说过一次话。他们之间,从来都是沉默。
谢渺看着江姝的所作所为,不明所以。
天牢的地面上有些粗糙,江姝细嫩的手渐渐被磨破皮,腿动不得,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爬到谢渺身边。
江姝舒了一口气,谢渺身上满是血腥味,还有不明的臭味。江姝像是没有察觉到,自顾自的,捧起谢渺的脚,从怀里拿出伤药来。
靠坐在墙边,细心地给他擦起药来。
谢渺一惊,瞪大眼看着江姝:“你做什么?”
江姝抿着唇,眼中的水迹满的要溢出来,那张从前俊朗的脸上全是还没有消退的烙印,“帮你上药。”
江姝咬着牙答道。
“不必了。都要死了,还擦什么药?”谢渺无力地叹了一口气,看着江姝的眼里满是凌厉,随后正色:“江姝,你怎么进来的?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江姝朝他笑了笑,柔声道:“督公这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