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败事有余”,“女暴徒们已经开始展现出与她们性别不符的破坏力”(以上文字皆来自《华盛顿邮报》),再加上,《华盛顿邮报》一直以来秉持“公正立场(其实就是主流的男人立场)”,菲奥切利第一反应还以为“互助会的那帮娘们”终于想到通过干涉新闻自由来掌控舆论风向了,同时还有点担心她们会因为《华盛顿邮报》过往的“公正报道”来找他算账。
于是,当碧瑟琳走进他的办公室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一个神情有些慌乱,头发乱得好像鸡窝的“宅大叔”。
“您好,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妇女互助会的副会长碧瑟琳。”碧瑟琳本来就是一个女强人,现在又成为互助会实际上的主宰者,这导致她的气质越来越向“终极大boss”的方向靠拢。而这,自然增加了菲奥切利的压力。
“您好,您,请问您有什么事吗?”菲奥切利一边将一个编辑刚刚送过来的有关碧瑟琳的特写报道塞进抽屉里,一边站起来略显慌张的说。
“您这里是报社,我找您当然是想要曝料。”碧瑟琳自来熟的在菲奥切利对面的椅子上坐下,随手抓起桌子上的一份文案看着,看了两眼,发出一阵冷笑。
菲奥切利眼睛一瞄,发现那是一个叫杜卡奥的记者昨天送过来的一篇采访,想到上面有相当多的文字是抨击女子别动队的,脸色不禁一阵发白。
“当然,哦,不,碧瑟琳小姐,请问,请问您要曝什么料?”有点语无伦次的说完这句话,菲奥切利心虚的看了看门口。
门口,两个全副武装,面容冷漠的年轻女子昂首挺胸的站在那里,不知为什么,菲奥切利就是觉得,她们的眼神正有意无意的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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