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瞧着和以往宫宴上的差不多呀?”
御蝉笑道,“你看那铺陈的案绸是什么色的?这层用的明黄,我方才上楼时看二楼铺的可是石青色,我猜呀,三楼用的定是香色。”
“哦?我倒不曾注意这个。”
“我曾在《大雍会典事例》中见过,宫中九嫔以上才可用明黄,世妇用香色,末等御妻只得用石青色,想来这三层楼就是这么排的。宫妃等级严明,不同品阶都不坐与一处。”
又叹道,“宫妃如此,我们这些被请来的客人也是一样的。像我们这些朝中权贵、世代钟鸣鼎食之家的女儿,自然是奉为上座。想来其余无甚职权、已现颓势的世家,还有才凭科举入仕的寒门之女,自然是列座楼下了。”
杨伽这下明白为何要安排宫娥将大家迎上楼了,转眼看看四周已经到了的女郎,果然如此。
“妹妹说的果真不错,你看那边,着绿裙的那个女郎,是门下省侍中姜思周之女姜骊。她旁边的坐着的就是我与你提起过的宇文修多罗,她父亲是郢国公,母亲是寿光县主,姑姑是宫中的宇文昭仪。”
“哦,我方才进来时就注意到她了。见她五官妍艳深邃,想来是个鲜卑女郎,原来她就是宇文家的女郎啊,实在是美貌夺目。怪不得姐姐上次说她自视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