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啊,恐怕不比吏部的差事好办。“
杨曼听了倒是真有些担心了,“那可怎的好,这差事老爷接了恐怕就不好辞了。”
林澄洲道,“无妨,大风大浪我都见识过了,还能真怵了他不成?这都是以后的事情,先不管了,到时候我自有办法。”
御蝉瞧着娘亲面上仍有担忧之色,打趣道,“娘亲别担心了,这些往后再说吧,现在赶紧往外祖家去才是正经。”又瞥了眼哥哥御衍,“哥哥可都要等急了。”
林御衍一下红了脸,咳嗽一声正色道,“阿鸢你又乱说话。”
“妹妹何曾乱说了?今天哥哥收拾的真好看,这身月白锦袍甚配呢。伽姐姐见了一定喜欢,獾奴,姐姐说的是不是?“说完还拉上御徹。
御徹哪懂姐姐是在打趣大哥,只觉得哥哥今天是分外的好看,就跟着连连点头,“嗯嗯,姐姐说的对。”
惹得林澄洲和杨曼也俱笑了,杨曼抱起御徹,笑得不行,“你懂得什么,也跟着起哄。不过还真没说错,这件锦袍很衬雀奴,伽儿见了准高兴。”
林御衍彻底红了脸,难得羞涩,“娘亲,你怎么也跟着阿鸢打趣我。”
最后还是林澄洲给儿子解了围,“好了好了,时辰不早了,礼品可都备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