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他走上前,看了看地上的血迹,又看着像没事人一样的萧媺,双目赤红,提了口气便伸手将耳光甩到她脸上,怒吼道:“你可真是好狠的心!那孩子日后生下来,也是要唤你一声嫡母的啊!”
萧媺被他扇得脸偏过去,她素手轻抚上左脸,冷笑一声,道:“嫡母?我稀罕?”
容越被她这一笑刺激得厉害,眼见着又扬起了手,这一回却被贺清时伸手捉住。
他推开容越,一言不发地站在萧媺面前,以一种保护的姿态。
萧媺眼神闪了闪,不明白贺清时站出来做什么。
正在这时,着碧色袄裙的丫鬟急匆匆跑过来,冲着谢夫人福了一礼,恭谨道:“夫人,大夫已经请过来了,现在正在厢房为侧夫人诊治。”
谢夫人先是抬头看了萧媺一眼,才对容越道:“侯爷先去看看侧夫人吧。”
容越绷着声音应道:“劳烦夫人带路了。”
谢夫人点了点头,领着容越去祝萍衣所在的厢房。
女眷里到底还有一小部分人不相信萧媺会做下这种事情,仍然持着观望态度,另外大多都确信眼见为实,只是畏惧萧媺手段,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