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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婉慌得一批,急忙检查后发现裙子上溅了几滴汁水。一切都搞砸了,心里恨毒了周瑾。
一路喜乐吹吹打打到了沈家,周婉调整好了心绪,跨火盆、拜天地、祭祖宗,没出什么错。搀扶她进洞房的还是沈轻度姐姐,足见公婆十分满意她这个儿媳妇儿。
坐到绣床上,不由地舒了口气儿。
人一少,有些味道就显得明显。
沈轻度姐姐嫁了人,早经人事,嗅到味儿时面容微愣,再三确认后借口事儿多离了新房,后脚就去找沈老夫人。
周婉嫁人第二天,便遭受了慈祥婆婆到刻薄老太的瞬变。首饰衣裳颜色暗淡样式老旧,她往上一套整个人比沈轻度姐姐还显老。
只得打碎牙和血咽,绷紧了弦儿行事规矩不敢行将踏错一步,讨好公婆身边人,时不时洗脑自己年轻不懂事,夫君天神下凡,顶好的东西才配上见夫君,才误用了这价值不菲的香。
两匹黑马在官道上疾行。
一人驾驶着青蓝马车,保持一丈距离跟在后面。
马蹄疾驰踏过官路,滚滚黄土竟跟不上马的步伐。
周瑾放下帘子,挥开进来的土气儿,“马行地这么快,车还稳到感觉不到一丝波动,厉害。有点想知道陈总兵怎么调、教的马。”
方年坐在一侧假寐,眉如利刀斜飞入鬓,眼皮垂下眼尾上钩,细看之下有几分桃花气儿,平日让寒潭黑水的眸子给压地半分不剩,鼻梁秀气,到也如那些人所说,像个小公子。
闲闲抬了眼皮,“看到他的亲兵没?”
周瑾不明所以,迟疑会儿点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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