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住他整个人,像一尊雕像。
“这么怕陈家人认出你,你们有过节吗?我听说,居庸关总兵陈师炀一向御下分明善于抚接,只在八年前大肆搜查山匪巨头惊扰民众,闹地满城风雨。算一算你身陷牢狱差不多也就那几年,不会得罪陈家被下狱的匪祸巨头是你吧?”
他看见陈阳绾第一眼便知晓她身份,不打算插手,也不让她横生枝节。
换作一般人早攀上去拉关系。
于陈家有恩,好处不消多说。
最不济也能把他半腰高的案底抹去。
这样推下来,只能是他与陈家早有过节。
方年睫毛微动,没睁开,颈项烙印字迹隐隐发烫,仿佛能越过时间听到烧红铁块贴在皮肉上发出的“滋”“滋”声。
他身上第一个烙字,为“庸”。
“有,是。”
他常年不说话,声音极低,略显空洞。不知道是从哪个杳无人烟的洞穴里发出来的一样。
周瑾愣住,“哦哦。”
心里炸翻天,她这是嫁了一个悍匪头子。
十年前,包括平安县在内的九郡八县遭匪祸,时在任七位县令下令出兵镇压,可用尽手段也不过在外围打转,还落得个死地死、逃地逃结果,满城人心惶惶不可终日。
周成忠便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被提为县令。
他畏缩行事猥琐发育,在位时间最长。
这九郡八县与居庸关垂直管理,当时陈师炀不过是小兵长,手下七、八百人,一穷二白,背着大锅菜板,连件像样的铠甲都没有。突发战事,战力最弱的这一队被众多推手推出去,当做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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