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嘴,无意识地哼哼。酒幺拿了帕子替他将额上的汗拭去,正要起身离开,阿睡却忽然一把抓住她的手,“小酒,我......”
话还未完全出口,阿文却忽然进来,几步跳上床朝着阿睡额上一点,阿睡立即止住了梦呓。
酒幺有些惊异地看着健步如飞的阿文,没想到它弹跳力如此只好。
“宫主早些回去休息吧,阿睡君近日情绪不稳,身子因体恤劳倦没有彻底恢复才会有萎靡心悸之相。我再去找些药草替他服下等他好好调养几日许会好上很多。”
“阿文,这些天多亏有你。”酒幺拍拍它的兔子耳朵,心中宽慰许多,幸好蟾宫里它什么都懂,当初王母让它来作伴果真不是诓她。
酒幺守了他半夜终于撑不住困意离开。阿文在阿睡手边来回踱着步子,幽红的眸子在夜色中瑰丽而诡秘。
“喂,呆子。”阿文嚅嚅嘴唇,又用前爪踢了踢阿睡的手,正打算还要说什么,耳朵却忽然一动,像听到什么声响。略思忖一下,眨眼之间阿文身形一晃立即隐没在暗中,不见了踪影。
这时,只听一声轻微声响,房门开了。
☆、第46章 番外
自从酒幺挺了肚子后重宴便不准她再看之前那些杂七杂八的话本。何况她如今肚子越来越大几近临产,腹中孩子也该有了意识,她更应当清心寡欲一些。
俗话说得好,孩子的教育一定要在肚子中就好生抓起,做好胎教很是重要。
所以重宴早早就吩咐来福来财将酒幺所有的话本收检起来,书架子上摆满《天庭正史详注》、《六界律例》等等等这类。
整日被强迫看这些枯燥的古籍律法看
第28节(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