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一直这样。看着什么都是傻笑。可是傻笑也比不笑好吧。
“小月,别蹲在那里了,起来洗脸!”
乔建树把碗放下,去把外面倒好的洗脸水端进来,看到汐月还是蹲在床角笑。走过去拉起汐月。
“小月,洗脸去!”
汐月抬头看着父亲,父亲真得还很年轻,这时候乔建树大概只有三十五六岁,年轻强壮,带着庄稼汉子的憨厚和耿直善良。
“爸!”
“唉!”
乔建树后知后觉的答应一声,然后拉着汐月走到水盆跟前,水盆底子瓷都掉了,漏洞的地方飘着棉花絮,这是这里堵瓷盆的常用的东西,家家户户都会这么做。当然有钱一些的人家会找走街串巷来一次的补锅补盆的来补。他们这样的人家都是穷人。
手掌接触到水,乔建树蒙的反应过来,刚才闺女叫自己呢。难道说闺女认得自己。
猛的抬头,乔建树看着汐月。亮晶晶的黑眼睛盯着自己在笑。
乔建树伸手颤抖着摸了摸汐月的头发。
“小月,我是谁?”声音哆嗦的不像是他平时的样子。
汐月摸了摸乔建树的手,“爸!”
乔建树惊喜的眼睛里都闪动着泪花,“小月,你真的知道我是谁对不对?”女儿如果不傻那简直是太好了。
汐月笑了。
“爸,我是汐月,你是我爸!这是在我们家!”
她选择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诉乔建树自己没傻,就是她担心乔建树会以为自己傻了,为了给自己去看病,恐怕乔建树会不择手段的真的和上一辈子一样上山采药,到时候恐怕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