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苦难,无比沉重。他不得不跪了下来,双手撑住地板,又渐渐躺了下去,重压越聚越多,直至把他压晕。
“二哥,你不用这样吧。”白衣很不高兴地说。
“玩公主喜欢的。”二哥说。
“太无聊了,这么快。”公主示意撕开基拉嘴上的胶布,“说说吧。你们究竟什么人?”
“投靠公主,可惜不怎么遭公主待见。”基拉啐了一口嘴里的血。
公主促狭一笑,给了白衣的一个眼神。
“呵呵,”白衣苦笑,“好吧。”他幻出一个空间圆,拿出了锁链、十字架和两把园艺修剪刀。这两个白衣趁白先雨还没恢复,把他绑在了大厅的大十字架上。
“你们,要干嘛,放开他……不然老子……”基拉在地上嘶吼着。基拉还没说完,就觉得身压百斤,整个人都陷在了地板里,再也说不出话来。吼声终于惊醒了落寒。“我操,你终于醒了,要你能有点用不?”基拉想着,却说不来。他的头盖骨发出清脆的响声。
“说,你们从哪来?目的是?”二哥说着,拿剪刀碰了碰白先雨的头。基拉头上的重量终于撤销了,但是基拉双目发黑,全身像被抽走了骨头,又酥又疼。
“这是?”落寒左右看看,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冷汗不多时就打湿了后背。
“说……”白衣说着,拿起剪刀对着白先雨的小手指就是一剪刀,顿时鲜血直流。白先雨一声尖叫,被生生地痛醒了。
小手指坠落在血泊里,溅起一阵血花。
“住手……”落寒喊出声,“我说。”
“你……”基拉的手开始在背后不老实地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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