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那次回来后,她像变了一个人。塌了天一样。她回来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自己的名字改了。费了些功夫,但还是坚决得改掉了。。。“罗利停下来,默默地吸了几口烟。
之后,罗利跟齐欣又说了很多。
那次从国内回来后,齐心成了齐一心。因为状态很不好,一心休了一段时间的学。但她咬着牙,按时完成了博士论文答辩。毕业后,她没有立马找工作。而是做了几年公益。在几所荷兰的小学和幼儿园里,教孩子中文。在去N大之前,一心在阿姆斯特丹大学,只短暂地工作了不到一年。也许这就是为什么,当时齐欣花尽手段,却找不到一心。
一心是在二十五岁的时候,被确诊了是先天性心脏病。从那以后,她已经接受了三次大型手术。最近的一次是在大约一年前,罗利主刀,为她安装了心脏起搏器。齐欣当然留意到一心身上的疤痕,但一心从来没有跟他讲过其中原委。他也没有刨根问底过。
罗利告诉齐欣,五年前一心在巴黎的那次晕倒,打响了她病情恶化的发令枪。
而罗利执意回到N市,是因为他要守护着一心。
同齐欣的想法是一样的。
罗利认为,如果这个世界没有了一心,活着和死去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区别。
“这些年来,我们一直在开导一心。在帮助她作减法。鼓励她用简单的心态,简单的方式来生活。。。”罗利停了一下,欲言又止。
“可是你,为什么要把这些责任,这些负担,又压回她身上?她负荷不了的。她的心脏承受不了的。“罗利转身,面对窗口,幽幽地说。好像在说给窗外的黑夜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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