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向晚突然想到了什么,严肃地说道:“孩子的抚养权应该是我的,因为你根本不配当他的父亲!”
一句话,让原本还算温馨的场面顷刻间土崩瓦解。
宋景淮几乎无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他终于懂了什么叫“出来混总是要还的”,他是真的想要弥补,想要莫向晚过的开心。
可正是因为他的出现,莫向晚才不开心。
这认知像刀子一样往他脑子里钻,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挫败和无力——向来都是宋二少拒绝别人,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才能挽回一个人。
尤其当那个人早就对他心如死灰的时候!
“在谈抚养权这个问题之前,我觉得你可以先回国见见他。”宋景淮打出手里的王牌,“他经常问我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没有妈妈。”
莫向晚心里酸楚的厉害,嘴上却不饶人:“你就应该告诉他实情,说他妈妈是被你逼疯、逼死的!”
心,用力地一痛。
宋景淮几乎开始佩服莫向晚了,实在是句句带刺,拳拳到肉,只简单的一句话,就让悔恨如海啸般席卷宋景淮。过往的画面里,任何不好的一帧他都回忆过无数遍,而每次回忆起来,那些感同身受的痛苦就成百上千倍地回敬给他。
但他喜欢这种痛,因为当他有一天感受不到痛的时候,就说明他把莫向晚忘记了。
“回国可以,但我要把孩子带走。”莫向晚其实不愿意回去,因为那里对她来说只有爱而不得的愁肠和饱受折磨的苦痛。
宋景淮本想先答应下来,正要开口的时候,外面有人敲门。
酒店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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