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世界上只剩下你与我,这时候,顺从欲│望,放下廉耻,放下尊严,对强者俯首称臣,向弱者予取予求,彷佛就成了惟一的道路。
不算宽敞的铁皮屋里,木板床,躺着两个人。
江妩发现自己的心态软化了,这不是个好现象,可能是斯德哥尔摩症候群的先兆一一开始对犯人有感激与好感。
只要她不试图逃跑,林遇时可以说是一个非常好说话的人,他大多数时候只是待在她身边,摸摸她的脸,偶尔亲一下她,像只得到了心爱宠物的小孩在摆弄他的小猫,这点让江妩非常恶心。
“江妩……”
“嗯?”
“你跟我在一起,是不是不开心?”
江妩转头看他清秀的眉目,听他这两天说个不停,她知道他连初中都没念完就在华人帮混,算半个文盲,可当他静静地盯着人看时,却有种现世安稳岁月静好的气质,美好干净得不容於世:“如果我说实话,你会伤害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