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季菡的手指按着号码，一个一个的按着键盘上的数字。
那动作缓慢的模样，让人感觉到她不愿意。
不过，薄亦泽十分有耐心，季菡动作缓慢，他也不催促。
终于，季菡将十一个字数字按完了，又缓缓的按了拨通。
铃声响了起起。
近十秒之后。
那边有声音传来，却是冰冷机械的女声：“对不起，您拨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我没骗你吧，他的手机真的是在通话中。”季菡浅笑着解释，“我想他可能是在和谁打电话吧，说不定是有重要的事，过一段时间再打就好了。”
“你们经常见面吗？”薄亦泽盯着她问。
“还好吧。”季菡选择了一个折中的答案。
“你告诉他，三天内出现在我的面前。”薄亦泽言语中充满了警告。
季菡犹豫的着问，“能宽限几天吗？”
“不能。”
“好。”深吸了口气，季菡点头。
薄亦泽走了，季菡觉得十分头疼。
她上个月变成了另一个人，不过中间有几次都在自己本身的样貌和新的容貌之间反复横跳，到现在为止，她还没有找到规律。
薄亦泽先离开了，季菡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
她的电话响了起来，是季菡在学校唯一的朋友，简绫打过来的。
她犹豫了一下，接听了。
电话那边传来了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菡菡，你的病好一些了吗，你的电话一直打不通，你怎么不接电话？”
“嗯，谢谢关心
第9章 还是你不愿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