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又闹什么了?张晴雨蹙眉问,“娘,你怎么了?”
“哼!我怎么了?”苟大花脸色臭的不行,指着纪甜说:“纪甜今天发了疯,把狗蛋整摔倒了,屁股上还破了一块皮,张晴雨,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个交待,咱们没完?”
害狗蛋摔倒,张晴雨看着纪甜,这是自己闺女会干的事吗?
明明闺女被她教过,遇上狗蛋得躲着,不能和狗蛋正面冲突,咋闺女又忘了?
就在此时,纪甜二叔纪诚心和二婶杨枝儿,三婶苟草儿也回来了。
苟草儿和苟大花一样,也是个心系娘家的,特别是娘家的宝贝蛋,她看的比自己儿子还重要。
“纪甜,你敢推狗蛋,我今天不搞死你我就不信苟,”说着苟草儿就撸袖子要打人。
然后,纪诚心一把将纪甜拉在自己背后说:“苟草儿,你那么激动干啥!不就是两个孩子瞎胡闹嘛!大人掺合什么!”
“苟蛋都被推倒了,咋叫瞎胡闹?”苟草儿不服,可看着纪诚心的大块头,她就不敢过来。
而纪诚心,等的就是她这一句。
“上次甜甜都被狗蛋推的腿都摔破皮了,你不也是这么说的嘛!咋啦!自己说过的话现在你不认了?还是就你们苟家人要珍贵些?”
苟小草被堵的说不出话来,苟大花见侄女败了,怒气冲冲道:“一个丫头片子,能和狗蛋比吗?她当然没有狗蛋珍贵。”
“切,狗蛋又不信纪,他珍不珍贵,关我们屁事,在我们纪家,甜甜就是一个女娃,也比狗蛋好。”
纪诚心可不是一个好惹的,自小被他哥教的嘴巴无比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