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傅达百货顶层，傅斯办公室。
傅斯上班走进来的时候，菲菲已经抱着一叠待签的文件等在办公室的门口。
菲菲的长发扎成了马尾，化了舒服但不浓厚的妆容，黑色的西装，黑色的长裤，黑色的平底鞋，给人一种干练的清爽。
菲菲礼貌地鞠躬，“傅总好。”
傅斯将她全身上下打量了两遍，黑着脸走进了办公室。
菲菲皱起眉头，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傅斯。
今天觉得自己长高一公分的小藻整理。
只好硬着头皮也跟了进去。早知道傅斯的脾气这么坏，她就不该来工作。
菲菲将文件轻轻摆在傅斯的书桌右边，对着傅斯点点头，转身要离开，却被他叫住了。
真该死。
菲菲非常不情愿地转过身，低头等着傅斯发火。
傅斯走到她的面前，温柔地打量她，“我的秘书，不能穿长裤。”
菲菲点点头，“好的，傅总。”
傅斯又说，“我的秘书，不能穿平底鞋，必须穿高跟鞋。”
菲菲问，“为……为什么？”
傅斯冷冷道，“没有为什么。”
“好的，傅总。”菲菲低头说。
傅斯见她皱眉，问，“怎么，做我的秘书很委屈吗？”
菲菲抬起头，对上傅斯的目光，他的目光温柔如水，像是寂静的湖泊，很容易让人陷下去。
菲菲结巴，“不……不委屈。”
“那就好。”傅斯接过文件，又说，“今天第一天，你先回家吧。”
“嗯？“菲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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