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好,却霉丧着脸尽管将我等打骂,过河拆板你最能,卸磨杀驴你在行,这世间薄情寡义最狠心第一人就是妈妈你。”
虔婆听得大怒,上前“啪”打她一个嘴巴子:“往昔仗着曹爷疼你,我且让你三分,现今却不同往昔,胆敢再这般同老娘说话,打不死你这银妇!”
金桂姐撒泼打滚大哭,又找绳索要寻死,两个妓儿站檐下看着嗑瓜子,虔婆叉腰瞪目继续骂,正是闹得鸡飞狗跳时,忽见看门的跑着喊:“官爷来了!”
话音才落便见五六官差直直走进院,见得金桂姐披头散发滚在地上满面泪痕,不由怔了怔,笑道:“这是在唱哪出戏?”
虔婆瞧差爷是熟识的,连忙给另两妓儿使眼色,笑嘻嘻上前见礼:“金桂姐儿气性大,就吵她两句看把老奴为难的。”
殷勤请他们进房吃茶。
金桂姐被两妓儿搀扶起来,整理着发髻及身上衣裳。
为首的官差摇头道:“这些日十分忙碌,奉皇上旨意在全城搜查个犯官。”他把掌里卷起的画像递给虔婆,又取了三幅递到金桂姐及那两妓儿手中:“此人原是大理寺寺正,秩品五品,犯了罪大恶极的事,抓了好些日不见踪影,你们若有瞧见晓得他在哪里及时报官,但得捉住赏银两百两。”
虔婆眼里放光,连忙摊开画像细看,啧啧道一声好个清秀俊逸少年郎,陪笑道:“这般相貌过目不忘,若见得定报官,就恐怕他不来哩。”
官差不再多论,丫头拿来两串熏肠子和一坛金华酒孝敬,接过拎着提了离开。
虔婆也再无心思吵闹,喝令妓儿们各回各屋待着去,她想了想,探头探脑近到
第陆叁肆章 金桂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