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万大军无人统领,这又该如何是好?”
沈泽棠看向沈桓,眼眸含笑:“吾虽在朝文官,却也上过沙场歼敌,倒是幸运未曾有败绩,而今此役,事机一失应难再,既然时不吾待,理当披盔戴甲、骁勇上战就是,并无所畏惧。”
徐泾瞪大双目惊问:“二爷是要亲自披挂上阵不成?”
“有何不可?!”沈桓揉搓掌心,兴奋满面,粗声直嘟囔:“八年前助昊王云南平叛,外族犹擅骑马打仗,纵是逞凶斗狠,不也被二爷即吾等杀得片甲不留。如今这浑身难受没得劲儿,就等着此役来通通骨哩。”
一众皆笑了,沈泽棠吃口茶,沉吟道:“当前紧要的是该如何混出京去?”
徐泾拈髯回禀:“二爷所虑甚是,如今城门处巡吏及锦衣卫交换轮值,对进出民众盘查紧严,吾等扮成樵夫还被令解绳散柴查个遍,更况二爷的相貌谁不认得?”
一众愁眉紧锁,忽听帘外有人说:“我有法子。”随音望去,帘子挑起,却是舜钰披着斗篷走进来。
她仅松松挽起斜髻,小脸儿莹白素净,水目澄澄,嫩唇朱朱。
董娘子常日只见她扮成男儿装束,哪想得做女儿打扮,却是这般姿容明艳。
徐泾连忙起身拱手神作书吧揖,舜钰看着他有些惊讶:“怎瘦了这许多?”
徐泾苦笑道:“南北水土不服所致。”
舜钰起了同情之心,语带宽慰:“待此仗平定后,帮你补回来。”
“夫人”徐泾感激涕零。
沈泽棠清咳一嗓子,招手让她到身边来,低问:“你怎麽醒了?还寻到这里来?”
第陆贰贰章 寻对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