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憎话到嘴边留半句,娘们样!”沈容蹙眉嘲讽,孳口酒,拈片熏肠子放嘴里嚼。
沈桓难得不见恼,只清咳一嗓子,低声道:“我担二爷近身侍卫十数年,素日里见惯他温文儒雅的姿态,宏才伟略的心胸及正人君子的气度,便是在以前梦笙夫人面前,亦是言行举止不造次。可自打遇见这位夫人后,简直是干柴遇烈火,久旱逢雨霖如换了个人啧啧!”
“此话怎讲?”沈容被挑起好奇心。
沈桓咧起嘴笑:“瞧我方才在净房捡到甚麽?肚兜挂脖系带,得多猴急忙忙的,解都等不及要扯断,还有条扯裂的绸裤,董娘子掖着怕我瞧见,她哪里知我这等武艺高强之人,早练就一双千里眼,什么小动静都瞒不过,你不知桶里水淌了一地”
沈容不以为然:“吾等有时脱衣解裤,仓促匆忙或布料松脆,扯坏不算稀奇,那水从木桶罅缝中流出也未可知。你自个满脑龌龊便罢,勿要将二爷想得同你一般。”
沈桓摇头叹道:“你这个童男子,把我那些春画册白看,二爷此招式为巫山一段云,摒卧房床榻而于净房桶水助兴,饶是更得情趣”
沈容忽得神情微变,目光凛冽,沈桓瞬间止话,凝神静听果有轻叩门钹声,他二人互看一眼,不约而同起身,拔腿迅疾而出。
舜钰臊着脸拥被躺着,任沈二爷给她手腕勒出的红痕涂抹凉膏。
今晚儿两人都疯了,她是酒壮怂人胆,而二爷也没压抑自己,把她又哄又骗地翻了些新花样。
那滋味实在太煎熬,说不出是欢愉还是痛苦,可迷蒙间看他粗喘吻她失控的样子,又有种难以言喻的得意。
第陆零捌章 小调情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