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哪想竟是刻不容缓,只能随张步岩疾走,一面抬手拾掇,却感愈弄愈乱,此时已无它法,跨进正堂恰见杨衍和冯双林一道吃茶,有一句没一句搭话儿。
舜钰有些疑惑却不表,硬着头皮前给他二位拱手作揖。
杨衍皱起眉宇打量,语带诫训“四方巾喻为江山国土四方平定,你却戴的歪斜不齐,若真计较可治个怠慢之罪。还不脱下重整?”再朝冯双林半真半假叹道“这般马虎性子去见圣,恐是小命难保全,还望冯公公能多提点她!”说完这话又气自己,他真是佛性了!
冯双林淡笑不语,看着舜钰脱下四方巾,把散乱在耳际的柔软碎发栊于脑后,将簪子拔出又重新插别。
他的眸瞳蓦得紧缩,那簪子用浓绿古玉而制,簪尾镶雕米粒般的花朵,十分精贵,是他前两日托沈桓转赠给沈二爷,现却绾在舜钰的发间他们定是相见了罢!
杨衍显然也起兴致,放下手茶盏近至舜钰跟前细瞧,低声问“这簪子价值不菲,依你俸禄消受不起,谁赠你的?可是徐蓝那厮,整日里围你身边打转!”
舜钰懒得理他,抿唇装听不见,绾发毕探身拿过搁香几的四方巾,杨衍有种被冷落的感觉,肃起脸庞抚袖要回椅,却溜眼不慎瞟见她的颈子,本肌肤白晳柔腻,此时却青红斑斑的。
经过风月者必能看懂些窍门,可怜杨衍早昔病虚体弱,主以保命要紧,男女欢情为大忌,旧年起身骨才康健,他又禀性清高倨傲,总独来独去无甚狐朋狗友,更不屑往那烟花柳巷走动,是以从身到心单纯天真如童子。
此时见得舜钰脖颈这般,还道是枕褥间臭虫跳蚤所咬,不由颜面显嫌弃之
第伍玖捌章 杨衍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