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麽皇帝无暇顾及,二爷在昭狱不至难过沈容也和着他们一道骗起了人。
她浑身汗涔涔热得不行,可手足却冷得直打颤,不由攥紧帕子:“是甚麽时候发生的?今儿我定要知晓,你们不肯说,自有他人愿意。”
秦兴双膝跪地,给她磕个头:“从未有瞒骗钰爷的心思,唯恐您听闻后,情绪不稳殃及胎儿,遂同田叔与沈侍卫商量着,待您诞下少爷小姐后,那时再讲明不迟。现话既然至这份上,还请钰爷勿要动怒,保重身骨,否则就是打死小的,也不敢说。”
见舜钰颌首,他才接着道:“钰爷来此处后不久,昭狱突起一场大火,死伤十数,因沈阁老的狱房在大牢最深处,待狱吏及锦衣卫赶至,已是烧得满目灰烬。”
舜钰低问:“甚麽都没剩下麽?”
听得秦兴支支吾吾说:“有一把骨头!”
一把骨头她眼前倏得发黑,肚腹里的小家伙们,似乎察觉到甚麽,都乖乖不动。
尽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大悲大恸此时皆不适宜。
她暗忖会儿,嗓音沙哑问:“昭狱我曾进去过,除壁上挂得松油盏、刑房内烤盆外,再无取火处。更况里头阴暗潮湿,三四月正值春雨绸缪时,怎会无端端烧起大火?”
秦兴如实回话:“坊间传闻,是昭狱里冤魂厉鬼作祟。”
舜钰凝神少顷,方道:“怪力神谈不足可信!唯有两种可能,皇帝或徐炳永终按捺不住,暗指使锦衣卫纵火取沈阁老性命,但那时皇帝正抓紧时机招兵买马,安稳民心为当务之急,岂会做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事;若说是有人里通外合救沈阁老逃狱”她低眉垂首,掩去发红的
第伍柒贰章 知真相(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