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哪出戏与我听呢?”
“父亲在世时嗜好听戏,偶还要描涂粉面串唱一回,受他耳濡目染遂学了些。”田姜淡笑回话:“我唱得这出戏名叫《朱痕记》,讲得是朱春登代叔从军,其妻赵锦堂与婆母相依为命,至贤至孝,虽间饱受欺凌,最后终是夫妻团圆。今见老夫人如见喜,那些个辛酸处就不必唱,只唱《夫妻相认》这折可好?”
徐老夫人本就以自己贤德为傲,此曲折进她心底,笑逐颜开地称好。
田姜站起身来,让班头寻个唱老生的搭戏,待得奏乐声起,她(他)二人饰夫妻盘索,一问一答倒也默契。
田姜唱得青衣,穿的也应景儿,依旧藕色袄裙搭紫棠洒花比甲,简妆淡素,抬手捻步唱念迂回,嗓音柔润,唱腔婉转清媚,便把个受尽苦难的小媳妇,扮得楚楚动人。
她暗观徐老夫人听得专神,便把词儿改唱:“月儿弯弯照九州、婆媳零落在外头,母亲道老命不长久,铁石人相闻也泪流,思我那夫啊可安好,不指你金堂玉马峥嵘日,不指你龙虎相争风云会,只念你但得个身还家,重完聚,问甚麽官不官、禄不?,盼你我夫妻早团圆,莫这般断肠多牵挂“唱至此已是珠泪满腮、泣不能言。
徐老夫人怔了怔,再看沈老夫人也正暗自垂泪,连忙命众人退下,招呼田姜坐身前来,亲自揩帕替她拭泪,一面温言问:”怎唱着你娘俩忒般伤心起来?“
田姜哽咽难抑:”一时触景生情、戳至痛处让老夫人担忧了。“
徐老夫人看她眼睛通红,粉颊濡湿,肚儿鼓着,那般如暴风娇花之态,便把心肠软了又软。
她握着田姜的手,颇真心说
第伍伍肆章 求人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