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卫的大阵仗,她心如明镜的很,定是沈二遭难了,但听田姜三两言,情知她用意,用帕子擦拭眼角,方说:“瞧我年轻时也经过几遭风波,哪想如今却愈老愈不顶事,有个风吹草动就自乱阵脚,反让你们白白看了场笑话。”
崔氏连忙插嘴道:“俗说关心则乱,我们闻得都如耳边平起一声炸雷,更况母亲您呢。现在好了,听得二嫂子如此说,我们也可将悬吊的心放下。”
气氛逐渐热闹起来,彼此聊了些无关紧要的话,沈老夫人先行离去,何氏等又坐了会儿,方各自散了。
崔氏沿青石板道走着,斜眼睃过侧旁的玫云,想了想问:“昨三爷可是在你那里歇息?”
玫云悄攥紧帕子回话:“三爷昨出府看灯去,至寅时才酩酊大醉回来,倒头就睡下了。”
崔氏笑了笑:“你慌张个啥劲儿,我又没说甚麽,他喜欢你是好事,我也替你高兴呢。”
玫云脸色微变,正待要解释,却见大夫人何氏携喜春立在一棵腊梅树下,似在那里等候着她们。
果不其然,才到跟前儿,喜春就亲热地拉她上永安桥看锦鲤嬉水,留何氏与崔氏单独说话。
何氏敛收起笑容,很严肃地低问:“二爷出这档子事,三弟妹怎麽看呢?”
“我能怎麽看?!”崔氏语气懒洋洋地:“二嫂子和母亲都那样说了,想来定是无事的。”
“三弟妹心真大啊。”何氏冷笑道:“早时喜春路过二爷的书房,恰见锦衣卫、刑部大官及兵吏密压压到了大片儿,如若真无事,怎会来这许多人带二爷走?二弟妹那身子骨,壮得跟甚麽似的,治年事都能一个人扛下来,怎二
第伍肆陆章 诉别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