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仍由沈容送他出去。
房里恢复了静谧,仅有旺燃的兽炭噼噼剥剥发出声响,沈泽棠轻揉眉宇间的疲倦,过了半晌,才执笔写封信,递给徐泾:“你亲自送与永亭(冯双林)”徐泾欲待接过,他又缩回手,将信凑近烛火烧了:“怕是门外已有锦衣卫把守,不必再冒此险。”
“不知昊王信中所提何事?”徐泾面色严肃,嗓音犹为沉重。
沈泽棠站起身背手走至窗前,但见雪霏风凛,竹折梅残,廊下五彩宫灯的影子摇曳不止,他轻声道:“昊王若有危急之言岂会交驿使转交,多半是年节拜帖之类,倒毋庸为此担忧。”徐泾这才松口气,却又听他接着说:“信笺虽无为,却备不住有心人大做文章,总是要做最坏的打算。”
他复又坐回椅中,开始交待各方事宜,书房的灯烛亮了一夜未熄
翌日辰时,田姜洗漱梳妆过,瞧窗外雪住风停,她惦记昨晚沈二爷未曾进房,嘱咐翠梅拿食盒装了小菜及燕窝粥,由陶嬷嬷随着一起往书房而来。
才走至九曲桥,已见远处人影幢幢,脚靴乱响,田姜眼皮子直跳,紧步而行,忽侍卫倪忠奔来拦住去路,拱手神作书吧揖:“前有锦衣卫数众,夫人不便相见,还是先回罢。”
田姜手握成拳,强抑气息尽力沉稳:“二爷还未用早饭,我送些吃食来给他。”
倪忠连忙道:“食盒子交与属下就是,夫人还是请回罢。”
“究竟出了甚麽事?你告诉我!”田姜眸光冷潋,咬着牙问:“二爷他到底怎麽了?”
倪忠大冷天汗覆满额,脸色发白,踌躇着不知该如何讲,索性道:“沈二爷交待的,
第伍肆伍章 惊雷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