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夫来这里,不过为查家父是否真的昏晕不醒,何来甚麽同僚情谊。”
沈泽棠看他稍顷,摇着头笑了:“施移花接木之计陷吾于不义境地,秦尚书觉会有多少同僚情谊?甚是你亦如是!”
秦砚昭未及他会承认的如此干脆,倒有些怔住,待回过神来,沈泽棠已走进外厅,有官员让出徐炳永身边空位,他也颌首施然坐了。
仆子送来菖蒲酒及三五碟佐酒凉菜,只是吃着玩儿,也为彼此聊话更自在些。
沈泽棠执壶替徐炳永斟酒,徐炳永冷不丁问:“秦院使病前曾过府寻过长卿,他可有说过甚麽?”
空气似乎瞬间凝固,原还笑语喧阗一众,倏得鸦雀无声,上酒菜的仆子站在门边,不知该进或不该进,见得秦砚昭颌首,这才硬起头皮迈入槛来。
沈泽棠稳稳将酒斟满,未曾洒半点儿,送至徐炳永手边,一面从容道:“我成婚时,秦院使恰去郊外别院替老太妃医病,回京城后闻知,特过府前来送喜礼。”
”他何需费这章折?“徐炳永”孳“口酒,拈颗炒香的花生米慢慢嚼着。
”是啊!”沈泽棠笑容显得无奈:“或许是感念我曾提携其子仕途罢!”
徐炳永看了眼秦砚昭,他说:“是麽?!”
此话沈泽棠有意无意已提两遍,秦砚昭抿唇不语,倒是李光启接过笑道:“可不是麽?若不是沈大人举荐贤婿为右佥都御史,总督河道有功获皇帝嘉奖,又岂会得徐阁老赏识,皇帝器重,年纪轻轻便擢升工部尚书之职,得势莫忘前恩,秦院使生为医者,更是深谙其中道理。”他这话说的众人一片沉默。
”倒还有这
第伍壹伍章 心不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