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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子监绯闻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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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玖叁章 父子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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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雪夜舞剑,继而夜半驾崩,总是蹊跷朝中背里暗处自有人窃议,亦不乏探根求源之辈,譬如徐首辅”他唇边笑意难形容:“他对父亲兴味十足!”
    秦仲手中酒钟豁啷一声,堕落于地,他看向秦砚昭,嘴唇起了哆嗦:“你怎连自己的父亲也算计?”
    “父亲此言差矣。”秦砚昭淡道:“若不是你心中有诡,怎会听得我提及、冯舜钰嫁与沈泽棠为妻,便失了判断,直朝沈府而去。”
    “你怎能将冯舜钰身世揭于徐炳永?”秦仲双目尽赤,厉声叱责:“她被披露,你以为秦府就逃脱得了吗?”
    “我岂会害她呢,我是如此欢喜她!”秦砚昭顿了顿,摇头叹道:“父样竟然不明白,自你踏进沈府之门后,说过甚麽其实早已不重要,乱花入各眼,看客心中自有定论。”
    秦仲脸庞愈发惨白,始太子登基后,他处处谨慎小心,除在宫中及太医院走动,与朝堂众官员仅点头之交,从不亲近,便是这样仍时常觉有锦衣卫在追踪其行迹,这趟冒然入沈府,且待有半个时辰之久,确实如秦砚昭所言,他说或不说都无谓了,皇帝猜疑心重,是宁可错杀一千,亦不放过一个的。
    或是医者缘故,生死无常其实早已看透彻,他并不惮。
    在沈府被沈泽棠点拨后,他还难以相信秦砚昭会陷他于不义。
    而此时,让他万箭穿心的,是坐在对面漠然以待的长子,他何时变得如此冷酷无情、本性尽失的,让他觉得陌生又恐惧,半晌才惨然而笑:“你这样帮衬徐炳永,甚而害自己的父亲,倒想听你说说,你能得何益处?”
    秦砚昭又倒一钟酒,看着一只冒雪寒鸦飞来

第肆玖叁章 父子谋(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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