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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子监绯闻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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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捌陆章 忆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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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给个熏蛋,或一片火腿,我再领三弟五弟也簇围过去,每次也能分到点儿,虽不多亦满足。或是物以稀为贵,现再吃甚麽美味珍馐,都难忘那种味道。”
    田姜听得津津有味,插话问:“我怎未听谁提起过四弟,他如今在哪儿?”
    沈二爷顿了稍顷回道:“在府里才谋与吾相当者,唯四弟泽瀚矣,他十二岁即为少年举人,十五岁中二甲第一名进士,授庶吉士,继而入文渊阁学习,参与修订吾朝大典,三年后大典完毕,又授他侍太子讲读,再这几年便可入内阁为辅相,却不曾想他七年前忽有一日,削发剃度去了天若寺为僧,从此了断尘缘,终日自闭修室,吃斋念佛,母亲及吾与兄弟概而不见,时日久长后也不再强求,怕提及母亲伤心,所以府中暗令对他皆讳莫如深。”
    田姜忍不住又问:“他是因何看破红尘,而自断了前程?”
    沈二爷目光奇怪的看她半晌,方道:“四弟是重情之人,他倾慕个女子,这厢提亲才得允肯,哪想第二日那女子甚凄惨的死去,他一夜之间,三魂六魄在仙府地狱荡过,再难承受此番生死离别之苦。”
    田姜听得心头泛起酸楚,这世间多的是缘浅情深的男女,可能如他这般绝决如厮又有几个,总是令人钦佩和敬重的。
    待用过晚膳,沈二爷先去了净房,田姜则拿过笸箩,替他缝的棉袍子,再锁一道边就差不离了。
    采蓉抱了两匹布进来:“管事送来的,说二老爷忘记在书房,是五爷送给夫人裁衣裳的。”
    田姜手一顿,抬眼看那布匹,妆花缎子,颜色织纹都很精致,可想起白日里五爷盯她的眼神,心底又生厌,遂道:

第肆捌陆章 忆旧人(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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