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实胳臂上,纤白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他有些粗糙的下颌。
沈二爷的情爱太火烫狂肆,她年轻的身子有些难受住,此时慵懒的不想说话。
夫妻吵闹后这感情似乎又深进了许多,沈二爷亲啄她掌心的伤痕,半晌才温和说:“莺歌是娶梦笙后,母亲指派来伺候的丫鬟,她两人平日相处的不错。”
田姜静静听着,她知道梦笙是沈二爷的原配夫人,凭借才貌双全名动京城,他二人结姻也算是门当户对,珠联璧合。
沈二爷继续道:“梦笙性子刚烈冷淡,举止恪规守礼,洞房那晚即同我说明她心有所属,我感念她勇气可嘉,可嫁娶已定再无回头路,更况那会年轻气盛,自诩也不比旁人差哪去,只要变着法真心诚意待她好,总会有被打动那日。但她却执拗不肯面对,人亦变得阴晴不定”
他顿了顿:“特别是夫妻房事,她会让莺歌同处一室,有时做到一半她便再不肯,只让莺歌来伺候我有时箭在弦上也顾不得许多。这般几次后,我遂灭了所有亲近之意,彼此貌合神离过了三年。”
沈二爷其实说的很艰难,但他想跟田姜推心置腹的坦白,她能接受如今位高权重的自己,也要勇于面对他龌龊难堪的过往。
田姜要抬头看他,他却用下颌抵在她汗湿的额头,嗅她发中的玫瑰香:“别看我,听我说完就好。”
田姜听话的不再动,只是伸手抱住他的腰身,头埋进他的怀里。
沈二爷接着说:“荔荔生下年余,梦笙突然同我求去,要与她的表哥远走高飞,强扭的瓜总是不甜,我遂了她的心意,外头传说的甚麽寻夫万里,至今下落不明,只不过
第肆捌零章 坦白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