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二爷的身躯微直,稍顷才道:“夜深晚了,快睡罢,明还得早起。”嗓音很冷淡沉静,并去拨开她的手指。
田姜心头突然酸楚得不行,她在这世上最亲的、最依赖的就只有沈二爷了。
明明说要疼宠她一辈子,哪有说收回就收回的,连她存心求好都懒得理会。
她应该早有准备的,能在朝堂纵横捭阖数十年的权臣,性子本就端的冷酷无情。
她默了默,猛然坐起朝床沿爬,要趿鞋下地去。
沈二爷听得响动,也连忙起身,握住她的胳臂,蹙眉沉问:“你要去哪里?”
看着田姜朝他侧过脸来,顿时微怔了怔,她眸里泛起泪意,眼眶添染三月晕开的桃花红。
“有甚麽话不妨明日再说,夜都深了。”他叹息一声,欲去揽她的肩,语气有所缓和。
田姜一扭肩躲过,说好要有骨气的,怎他一开口这心底就委屈,恼自己也恼他,咬着唇瓣忿忿然:“你说你这几日没回府,晚间宿哪里去了?可是去了莺歌哪里?你真是好啊,以为我不知莺歌是你的通房麽?我就不问,看你甚麽时候告诉我你不说,索性把她养在外面,这算甚麽,你有种领她回来我要弄死她。“
说着这眼泪就嘀嗒嘀喏的忍不住:”当初是谁说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是谁说还使共一月看白首,又是谁要与我结发同枕席的。这才没几日,你旧情复燃,就对我不理不问,我主动亲近你,你推开你还阴沉脸生气呢,是你变了心,你气甚麽“
她顿了顿,抬起一片衣袖抹过眼睛:“沈阁老你直说吧,是否因我被秦砚昭劫掠去几日,就嫌我不干净了?我话搁
第肆柒玖章 两拌嘴(2/4)